# AI 与思想流派：2025—2026 年前沿研究补充

检索与核验日期：2026-10-29。研究目的：补充《机器之后，何以为人：AI 时代的新哲学地图》的候选学术材料。本文件为第二轮研究底稿，现与文章 v5 一同发布；文末保留整合前的编辑规划。预测为正文作者的判断，不属于这些论文的研究结论。

## 范围、方法与限制

- 使用 Ego Lite 浏览 Google 搜索结果，再到期刊出版页面或作者所属大学研究库核对作者、日期、文章类型、摘要与可访问正文；搜索摘要仅作线索。
- 本轮核心材料 14 篇，均有正式期刊出版记录。其中包括 Research、Commentary、Comment、Open Forum 和观点专栏，不应统一描述成实证论文，也不应把所有类型笼统写成同等级的同行评审证据。
- 以首次在线发表日期为主要时间标准。部分 2025 年在线文章被编入 2026 年卷期，不能把它们误报成 2026 年首次提出的新观点。
- 这是一轮问题导向的叙述性研究，不是系统综述或文献计量研究；偏重英语公开可访问材料，Springer 系列期刊占比较高，不能据此估算整个哲学界的共识、规模或流派影响力。
- 英文摘录保留原文，中文说明是译述。摘要阅读与正文阅读逐项区分；没有读到正文的材料不延伸推断论证细节。
- 本轮未把付费墙、验证码拦截后的搜索片段当作已读原文；Brill 的 Noller 论文和非洲共同体主义论文保留为待核验线索，不计入核心 14 篇。

## 综合判断

**从这组材料可以提出的判断是：AI 正在促使已有传统重新组合、内部争辩并提出新研究纲领，而不是哲学界已形成一套公认的“AI 新主义”分类。**

可辨认的变化分三个层次：

1. **经典传统的新应用与内部分歧**：康德伦理、亚里士多德—麦金太尔传统、共和主义、承认理论、实用主义、存在主义、儒家思想。
2. **跨传统的明确新提案**：enactive relationalism、networked humanity、以可错论与改善论重新界定的社会技术实用主义。这些是作者提出的框架，不自动等于成熟流派。
3. **问题单位的改变**：从单个模型的能力和规则，转向人—AI 关系、能力养成环境、劳动生产链、政治权力和人的生活经验。

这里的“重新活跃”不意味着这些传统曾经消亡。尤其 enactive 指具身的生成／施行过程，不是 generative AI 的“生成式”；下文使用“具身生成论式关系主义”避免混淆。

| 传统或研究纲领 | 新的研究问题 | 本轮材料 |
|---|---|---|
| 延展心灵论 | AI 是替代思考，还是重组认知系统？ | N01 |
| 现象学、具身生成论、关系伦理 | 人机互动如何形成他者性与道德关系？ | N02、N04、N05 |
| 后人类主义与生态伦理 | 能否把 AI 与生态危机放入同一伦理框架？ | N03 |
| 德性、能力养成与共同善 | AI 提高产出时，会否削弱共同实践与人的能力？ | N06、N07 |
| 新共和主义 | 正确但不可质疑的 AI 决策，是否仍构成支配？ | N08 |
| 存在主义 | AI 改变成就、关系与身份后，人怎样生活？ | N09 |
| 批判理论与承认理论 | AI 生产链中的劳动者为何被隐形化？ | N10 |
| 康德伦理 | 应着重自我能力培养，还是他人的目的地位？ | N11、N12 |
| 实用主义 | 如何在不确定中探索，而不把公众变成试验对象？ | N13 |
| 儒家德性思想 | AI 人格能否通过情境判断与德性扩充得到约束？ | N14 |

## 核心文献与原文

### N01 · 延展心灵：把评估单位从“大脑”移向人机组合

Andy Clark, **Extending Minds with Generative AI**. *Nature Communications* 16, 4627. 2025-05-19。类型：Comment。

原文：[出版页面](https://www.nature.com/articles/s41467-025-59906-9)

短摘录：**“hybrid thinking systems”**。

译述：混合的思考系统。

核心观点：人类一直通过身体、工具和外部媒介组织认知。生成式 AI 不应只被当成一种让单个大脑“变懒”的外包工具；有些人机组合可能构成新的认知整体。文章也明确区分心灵的延展与替代，承认 AI 可能造成认知单一化，主张培养何时信任、何时质疑外部资源的元认知能力。

新的位置：延展心灵论不是 2025 年才诞生；变化在于其代表学者将该框架直接应用于生成式 AI、个性化助手以及认知卫生。

边界：不意味着任何聊天机器人都是人的心灵的一部分，也不意味着所有使用都能提高能力。文章有前瞻推测，不能写成已证实的普遍效果。

阅读深度：阅读公开正文主要部分，包含对替代风险、围棋案例、认知单一化和个性化 AI 的讨论；不是新实验报告。

### N02 · 具身生成论式关系主义：关系不再是黑箱

Abootaleb Safdari, **An Outline of Enactive Relationalism in the Philosophy and Ethics of Robotics**. *Philosophy & Technology* 38, 52. 2025-04-21。类型：Research Article。

原文：[出版页面](https://link.springer.com/article/10.1007/s13347-025-00882-9)

短摘录：**“lived, embodied processes”**。

译述：被实际体验到的、具身的过程。

核心观点：把机器人伦理中的关系进路与现象学启发的 enactivism 结合。作者批评既有关系论没有充分解释身体、主观经验与互动结构，提出参与者与关系系统双向塑造的框架，讨论 Otheroids——被经验为介于对象与主体之间的他者样存在。

新的位置：这是作者明确命名的新框架，直接回应关系伦理内部的问题，包括部分现象学、过度纳入与关系黑箱。

边界：互动中形成的他者经验，与证明机器人拥有主观意识不是一回事；作者关于意识问题可在关系框架中被消解的说法，是哲学立场而非科学发现。

阅读深度：摘要、章节结构、正文第 2 节及第 5 节部分；没有逐段读完全部文章。

### N03 · 网络化人类：把生态与 AI 伦理接起来

Stefania Achella, **Networked Humanity. An Enactivist Paradigm for Aligning Humans, Nonhumans, and Machines**. *Topoi*. 2026-02-01。

原文：[出版页面](https://link.springer.com/article/10.1007/s11245-025-10354-6)

短摘录：**“networked humanity”**。

译述：网络化的人类／关系网络中的人类。

核心观点：生态讨论经常要求去人类中心化，AI 讨论却强调以人为中心，两者容易平行发展。作者综合具身生成论、女性主义与后人类主义，以相互依赖、关怀和社会—物质实践把两类问题放入同一框架。

新的位置：不是“人类升级成机器”的超人类主义叙事，而是重新理解人与生命、环境和技术共同构成的生存条件。文章并未简单抹除人的责任，反而尝试在关系框架内保留人的行动位置。

边界：这是规范性与概念性综合，不是全体后人类主义者的共识。正文也承认批判理论和部分马克思主义对“全面混合”叙事的反对：如果一切都被称为共同生成，具体制度和行为者的责任可能被遮蔽。

阅读深度：摘要、引言、第一节及关系价值部分。DOI 中的 2025 不能替代出版页面所列的 2026 首发日期。

### N04 · 关系伦理的批评：被设计出来的关怀是否可靠？

Adrienne de Ruiter, **Dangerous liaisons: social AI and the problem with the relational turn to moral status**. *AI & SOCIETY* 41, 3285–3296。首次在线 2025-10-22；卷期 2026。类型：Open Forum。

原文：[出版页面](https://link.springer.com/article/10.1007/s00146-025-02638-7)

短摘录：**“we need further normative grounds”**。

译述：我们需要进一步的规范性根据。

核心观点：人们会对被设计得像伙伴的系统产生关怀，但这些反应可能被刻意制造。因此，不能只凭关系的道德外观，就判定对象获得了道德地位；需要区分合理承认与误置承认的根据。

新的位置：批评不只针对机器应否获得地位，也涉及人类如何理解自己的道德地位。

边界：不要把作者压缩成“关系完全不重要”或“只许意识作为唯一条件”。后续回应对她的刻画具有论辩性，不宜当作中立摘要。

阅读深度：正式摘要与出版信息；本轮未通读正文。

### N05 · 关系伦理的回应：属性门槛也可能形成排除

David Gunkel, Anna Puzio & Joshua Gellers, **Dangerous gatekeeping**. *AI & SOCIETY* 41, 4187–4188。2026-01-21。类型：Curmudgeon Corner，短篇观点专栏。

原文：[出版页面](https://link.springer.com/article/10.1007/s00146-025-02843-4)

短摘录：**“Relational ethics is therefore not permissive. It is diagnostic.”**

译述：关系伦理并非一味许可，而是用于诊断。

核心观点：这是对 N04 的直接回应。作者认为，把道德地位锁定在预先规定的内在属性上，也可能掩盖历史与制度性的排除。关系伦理的任务不是接受所有情感依附，而是分析设计、平台激励和权力如何塑造关系。

新的位置：争论从“有没有关系”转到“谁有资格设定道德地位的门槛，以及如何诊断被操纵的关系”。

边界：这是一篇立场鲜明的短评，没有产生或分析数据；不能把它当作已经驳倒 N04 的定论，更不能由此推导所有 AI 都具有同等权利。

阅读深度：公开短文全文及文章类型说明。

### N06 · 能力伦理：去技能化不是用户个人自律问题

Avigail Ferdman, **AI deskilling is a structural problem**. *AI & SOCIETY* 41, 3001–3013。首次在线 2025-11-05；卷期 2026。类型：Research。

原文：[出版页面](https://link.springer.com/article/10.1007/s00146-025-02686-z)

短摘录：**“capacity-hostile environments”**。

译述：不利于能力养成的环境。

核心观点：能力形成依赖长期练习、他人示范和共同认可的价值。如果工作、学习和交往环境被系统性地组织成“不必练习”，就不能把能力流失只归咎于个人懒惰。

新的位置：评估对象从一次使用行为移向社会技术环境；应问工具是否保存了能力的培养与行使条件。

边界：这是风险与结构的哲学论证，不是证明所有 AI 使用都导致认知下降的实验。

阅读深度：正式摘要与出版信息。

### N07 · 麦金太尔式共同善：产出不能代替共同实践

Avigail Ferdman, **AI and Common Goods: An Uneasy Relationship**. *Topoi*. 2026-05-07。

原文：[出版页面](https://link.springer.com/article/10.1007/s11245-026-10404-7)

短摘录：**“AI cannot qualify as a moral agent or a moral advisor”**。

译述：作者认为，AI 不具备成为道德行动者或道德顾问的资格。

核心观点：沿麦金太尔和新亚里士多德主义路径，把共同善理解为在共同实践中形成、具有内部卓越标准的善。知识不只是正确陈述的库存，还依赖共同体持续的关心、检验与维护。AI 产生可靠信息不自动等同于参与了这些共同实践。

新的位置：从“机器建议是否正确”转向“获得知识与发展德性所需的共同生活是否仍然存在”。

边界：上述资格判断是作者在特定共同善框架内提出的强主张，不是学界关于所有可能 AI 的统一结论。它与 N01 可形成思想对照，但本轮没有把二者说成直接互相回应。

阅读深度：摘要与正文第 2、3、4 节的部分内容、章节结构；未通读全文。

### N08 · 新共和主义：正确的决策也可能是不自由的

Robert Sparrow, **Slaves to the algorithms? Algocracy and republican liberty**. *AI and Ethics* 6, 374。2026-07-01。类型：Research。

原文：[出版页面](https://link.springer.com/article/10.1007/s43681-026-01171-7)

短摘录：**“a more fundamental threat to the liberty of citizens”**。

译述：对公民自由更根本的威胁。

核心观点：自由不仅是不受干预，也包括不受任意权力支配。不可理解、不可争辩的算法决策，即使结果令人满意，仍可能构成支配；长期依赖也可能削弱维护自由所需的公民技能与制度。

新的位置：AI 政治伦理从偏见、准确率和效率，进一步进入决定权、公共争辩与非支配问题。

边界：这里的 Republicanism 是哲学上的共和主义，不是美国共和党。文章提出规范性论证及长期风险，不是证明政府使用任何 AI 都必然不正当。

阅读深度：摘要与第 10 节结论全文。

### N09 · AI 存在主义：不是灭绝风险，而是如何生活

Rosalie Waelen, **Existentialists Wanted: Philosophy of AI Beyond Ethics**. *Philosophy & Technology* 39, 101。2026-05-14。类型：Commentary。

原文：[出版页面](https://link.springer.com/article/10.1007/s13347-026-01113-5)

短摘录：**“Few, however, are advising the average AI-user on how to live.”**

译述：然而，很少有人在指导普通 AI 用户如何生活。

核心观点：哲学研究不能只向政策制定者和开发者提供规范。AI 改变成就、友谊、悲伤、死亡经验与自我认同，也需要面对普通人的意义和存在处境。作者明确呼吁 existentialist philosophy of AI。

新的位置：这是可被命名的研究纲领呼吁，比泛泛说“存在主义复活了”更准确。它同时继承已有的生命意义研究，不能把意义问题说成 2026 年才出现。

边界：文中明确区分存在主义意义上的 existential 与人工智能灭绝风险意义上的 existential risk；文章是评论，不是成熟新流派已经成立的证明。

阅读深度：摘要、引言、第 1 与第 2 节；没有把未读的后续章节当作已核验依据。

### N10 · 批判理论：从模型输出回到劳动与承认

Rosalie Waelen & Jean-Philippe Deranty, **Making AI Work: A Critical Theory of AI Production**. *Constellations* 33(2), 285–296。首次在线 2026-04-06，卷期 2026-06。

原文与书目信息：[作者所属大学研究库](https://researchers.mq.edu.au/en/publications/making-ai-work-a-critical-theory-of-ai-production/)，[DOI](https://doi.org/10.1111/1467-8675.70053)。大学记录标注 peer-review。

短摘录：**“the precariousness of AI labor, its hiddenness, and the power asymmetries”**。

译述：AI 劳动的不稳定、隐蔽性与权力不对称。

核心观点：以 AI 整条生产链的劳动为对象，建立伤害与不正义分类，再用霍耐特的承认理论分析其原因。

新的位置：不只是担心 AI 未来抢走工作，也审视今天是谁在使 AI 运转、谁的贡献与尊严没有被承认。

边界：本轮读到的是作者机构保存的摘要与元数据，没有全文阅读，不能声称已核查论文地图中的所有劳动环节和个案。

### N11 · 康德伦理的第一边：他人的劳动与自主目的

Martin Sticker, **The Formula of Humanity and AI Use**. *Philosophy & Technology* 39, 90。2026-05-01。类型：Commentary。

原文：[出版页面](https://link.springer.com/article/10.1007/s13347-026-01100-w)

短摘录：**“the value of being a means”**。

译述：成为他人的手段也可以具有价值。

核心观点：康德反对的是把人“仅仅当作手段”，而非人们自愿为彼此提供服务。AI 使用伦理除自我能力培养外，还应审视支撑模型的劳动者是否被剥削，以及人能否按自己的目的参与工作。

新的位置：把 AI 伦理中的人性原则，从“我是否因为让 AI 写作而怠于培养自己”，扩展到“我的工具使用如何涉及其他人的目的地位”。

边界：作者也承认责任、共谋及工作的价值仍需进一步论证，并不意味着每一次使用 AI 都等同直接剥削。本记录不把文章中涉及的法律案件陈述当作本轮独立法律核验结果。

阅读深度：摘要、正文第 III、IV 节与章节结构。

### N12 · 康德伦理的回应：培养自己的能力仍是义务

Timothy Aylsworth & Clinton Castro, **Using AI, Using Humanity: A Response to Sticker**. *Philosophy & Technology* 39, 130。2026-07-03。类型：Commentary。

原文：[出版页面](https://link.springer.com/article/10.1007/s13347-026-01147-9)

短摘录：**“we defend our argument from Sticker’s objections”**。

译述：作者为其论证回应 Sticker 的反对意见。

核心观点：这是对 N11 的直接回应，捍卫将 LLM 使用与培养自身能力的义务联系起来的原有论证。可见注释强调，培养理性能力的义务允许人选择不同职业与实现路径，不能简单等同人人必须修读人文学位。

新的位置：这是同一传统内部关于义务对象、能力与人性的争辩，不是“康德主义支持 AI”与“反对 AI”的简单二分。

边界：正文受订阅限制，本轮仅阅读摘要、公开注释与出版信息；不足以判断双方谁最终胜出。

### N13 · 实用主义：可错论与改善论，不是折中口号

Henrik Rydenfelt, **Pragmatism as sociotechnical fallibilism and meliorism**. *AI & SOCIETY* 41, 1761–1773。首次在线 2025-07-21；卷期 2026。类型：Research。

原文：[出版页面](https://link.springer.com/article/10.1007/s00146-025-02499-0)

短摘录：**“improvement is possible but neither inevitable nor guaranteed.”**

译述：改善是可能的，但既非必然，也无保证。

核心观点：针对 Watson、Mökander、Floridi 的社会技术实用主义提案，作者区分认识论上的可错性与价值上的改善可能性。实用主义不能只是乐观与悲观的中点，也不是先大规模推出技术、出现伤害后再补救；探究应进入开发过程。

新的位置：皮尔士、詹姆斯、杜威传统被用于区分技术争论中经常混淆的两根轴——我们知道多少，与我们希望怎样改变世界。

边界：不应把“实用”误写为只追求效率、短期效用或反对监管。

阅读深度：摘要、第 1、2 节与第 3 节部分。2024 年被回应的原论文只是此处背景，不计为本轮新增 2025—2026 文献。

### N14 · 儒家思想：从控制规则走向情境性的品格表现

Billy Wheeler, **From control to character: a Confucian framework for AI personality**. *AI & SOCIETY*. 2026-08-27。类型：Research。

原文：[出版页面](https://link.springer.com/article/10.1007/s00146-026-03307-z)

短摘录：**“a failure of context-sensitive discernment”**。

译述：缺乏对情境敏感的辨识判断。

核心观点：作者把 AI 人格问题与传统 AI 控制问题区分开。借鉴孟子的品格培养与德性扩充，提出通过类比、案例推理，把合宜行为扩展到新情境，而非只给系统加规则或删除个性。

新的位置：儒家思想不是给模型贴文化标签，而是参与构造人格调节的设计框架；重点从“遵守何种规则”转向“何时、如何表达何种倾向”。

边界：这里的 AI personality 指交互中表现的个性与行为倾向，不等于证明机器有道德人格或意识。作者称其具有计算可实现性，但页面明确未产生或分析数据，不能写成已通过实验验证的对齐算法。

阅读深度：正式摘要、出版信息与数据声明；正文受订阅限制。

## 三组值得在文章中呈现的争论

### 1. 心灵延展与能力养成

N01 主张不应把生物大脑作为唯一评价单位，N06、N07 则追问认知环境、长期练习与共同实践是否被削弱。两者不是已核验的直接往复答辩，而是本研究整理出的对照。

关键问题：**人机整体的产出提高，是否同时保存人的判断能力、依赖关系中的自主性和共同生活？**

### 2. 关系性承认与规范性门槛

2025-10-22 N04 批评关系的道德外观可能被设计操纵；2026-01-21 N05 直接回应，认为预先规定属性门槛也可能形成排除。

关键问题：**如何既不把被操纵的情感当作道德证明，也不把未通过某项属性测试的对象自动排除？**

### 3. 康德伦理的义务重心

2026-05-01 N11 强调对他人的义务与劳动，2026-07-03 N12 直接回应，捍卫自我能力培养的义务。

关键问题：**AI 使用伦理不能只问我是否偷懒，也不能只问生产链是否公正；两种义务如何一起判断具体使用？**

## 整合前的编辑规划（作为研究过程记录保留）

建议增加一节“2025—2026：思想传统进入争论期”，不要继续堆叠单向的流派名单。

最优先的五组内容：

1. **AI 存在主义**：最直接呼应“机器之后，何以为人”；严格区分生活意义与灭绝风险。
2. **延展心灵／能力养成／共同善**：回答人与 AI 一起思考到底意味着什么；呈现对照而不替读者裁决。
3. **关系伦理的直接交锋**：用两篇有明确往复关系的文献替代泛泛的“机器人也有权利”叙述。
4. **共和主义与批判理论**：把权力、劳动、公开质疑的能力纳入哲学地图。
5. **儒家人格框架与网络化人类**：作为前沿框架候选，不包装成已有普遍支持的成熟学派。

如果制作可视化，优先做两种：一张“传统→新问题→争议”地图；一张两组直接学术交锋的时间线。不要把作者提出的新术语画成已经获得学界一致认可的进化终点。

## 待核验而未纳入的线索

- Luís Cordeiro-Rodrigues & Jiawei Xu, *An Afro-Communitarian Relational Theory of AI’s Moral Status*, *American Philosophical Quarterly* 62(2), 173–189 (2025)。[出版入口](https://scholarlypublishingcollective.org/uip/apq/article/62/2/173/397183/An-Afro-Communitarian-Relational-Theory-of-AI-S) 出现安全验证，本轮不据搜索片段复原其完整论证。
- Jörg Noller, *A Kantian Critique of Artificial Intelligence* (2026)。[出版入口](https://brill.com/view/journals/dyp/59/1/article-p27_003.xml) 出现人机验证，未纳入已核验核心论证。

这些缺口提示：下一轮可有针对性地补非西方哲学与德语思想传统，但不能将当前以英语公开文献为主的样本称为“全球全景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