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 AI 时代哲学研究：独立文献记录（2026-10-29）

这份记录先于对既有文章的对照整合形成。检索没有使用旧文章的来源清单、流派分类或结论作为起点。研究问题是：AI 正在怎样改变哲学的对象、概念、论证与研究方法？

## 范围与方法

- 截止日期：2026-10-29。重点检索 2020—2026 年；区分初次预印本、在线发表和卷期年份。
- 入口：PhilPapers 学科目录、Crossref 书目记录，以及通过 Ego Lite 访问的 Google 检索、学术出版社、ACL Anthology、PubMed/PMC、作者大学机构页面与 arXiv。搜索引擎摘要仅用于发现，不作为引用依据。
- 检索组合包括 AI / large language models 与 understanding、grounding、consciousness、epistemic injustice、alignment、political philosophy、digital humanism、feminist/decolonial、experimental philosophy；再沿论文的参考文献、正式出版信息和直接回应追踪。
- 核心样本：16 项，15 项已有期刊或学术会议出版记录，1 项仅按预印本处理。不是系统综述、计量学普查或“学界共识调查”。数量代表本次入选，不代表全部检索命中。
- 阅读深度明确写在各条中。获得全文不等于逐页通读；只读摘要的来源不用于复述未读取的正文论证。部分出版社存在订阅或访问限制，合法公开的作者版本与机构摘要作为补充。
- 每项保留一条短原文，中文翻译均为本次译述。原文位置写到摘要或章节；HTML 没有稳定页码时不编造页码。对同一文献的正文与研究记录重复引文保持很短。
- 英语文献占主导，分析哲学、认知科学与科技研究较多；对中文、非洲、伊斯兰及其他传统的覆盖不足，不能据此断言其研究缺席。印度案例提供的是一个具体研究窗口，不代表整个“全球南方”。

## 先于旧文对照形成的综合判断

1. **“新流派诞生”不是最准确的总括。** 更清楚的变化是：旧理论遭遇了新的对象和检验条件；一些跨学科研究纲领正在成形，但名称、边界和共同方法未必稳定。
2. **能力概念正在拆分。** 指称、语言熟练、理解、意识、道德地位和承担责任不是同一项能力，也不是能力越强就会自动逐级取得的身份。
3. **哲学争论变得更接近可检验的研究设计。** 意识指标、模型对思想实验的反应、语义表征的训练史，使纯思想实验与模型实验发生交汇；理论前提却没有因此消失。
4. **价值对齐被重新政治化。** 从“怎样让机器服从目标”，推进到“谁有权选择目标、不同人如何共同认可、谁能申诉”。这里的“推进”是问题扩展，不是旧问题已经解决。
5. **人文主义内部的分歧不可抹平。** 尊严、民主参与、人的自主性，与对普遍“人类主体”的后人类主义、女性主义和去殖民批评，不是天然一致的同义词。
6. **AI 同时是哲学的对象和研究工具。** 当模型成为思想实验受试系统、文献助手和论证生成器，哲学必须检查自身证据的来源、稳定性与代表性。

下面的分组是本次编辑综合，不是论文作者共同承认的新学派名单。

## A. 意义与理解：从一个“懂”字拆出不同问题

### R01 · Bender & Koller（2020）：形式不等于意义

Emily M. Bender, Alexander Koller. *Climbing towards NLU: On Meaning, Form, and Understanding in the Age of Data*. ACL 2020, pp. 5185–5198. 学术会议立场论文，获 Best Theme Paper。

- 原始来源：[ACL Anthology](https://aclanthology.org/2020.acl-main.463/)；DOI：10.18653/v1/2020.acl-main.463。
- 阅读：正式会议页面的摘要与出版记录。
- 原文（Abstract）：**“a system trained only on form has a priori no way to learn meaning.”**
- 译述：只以形式为训练对象的系统，先验地没有学习意义的途径。
- 核心论点：不要从语言任务表现直接推出语义理解；先说明“形式”和“意义”各指什么。
- 边界：这是带有意义观前提的论证，不是对 2026 年所有多模态、工具增强或交互式系统的实验性否定。R03 提供相反的语义理论路径，不能把任一方写成定论。

### R02 · Mitchell & Krakauer（2023）：可能存在不同类型的理解

Melanie Mitchell, David C. Krakauer. *The debate over understanding in AI’s large language models*. PNAS 120(13), e2215907120。

- 原始来源：[PMC 公开全文](https://pmc.ncbi.nlm.nih.gov/articles/PMC10068812/)；[DOI](https://doi.org/10.1073/pnas.2215907120)。
- 阅读：摘要、引言及正反论证的正文段落。
- 原文（Abstract）：**“distinct modes of understanding, their strengths and limitations”**
- 译述：不同的理解方式，以及各自的长处和局限。
- 核心论点：与其只问是否拥有“人类式理解”，不如研究不同认知系统的理解结构及其适用范围。
- 边界：这是争论综述与研究倡议，不是证明模型已经理解一切。文中模型观察属于其发表时点。

### R03 · Coelho Mollo & Millière（2026）：目的语义学给出另一条接地路径

Dimitri Coelho Mollo, Raphaël Millière. *The Vector Grounding Problem*. Philosophy and the Mind Sciences 7(1)，2026-02-27 正式发表；预印本首发于 2023 年。

- 原始来源：[期刊页面及摘要](https://philosophymindscience.org/index.php/phimisci/article/view/12307)；[2025 年作者稿正文](https://arxiv.org/html/2304.01481v2)；DOI：10.33735/phimisci.2026.12307。
- 阅读：正式出版摘要；作者稿摘要、引言与问题界定。没有把作者稿措辞冒充正式版正文。
- 原文（正式版 Abstract）：**“even without multimodality or embodiment.”**
- 译述：即使没有多模态或具身性，也可能如此。
- 核心论点：将“指称接地”与其他接地概念区分。按其目的语义学框架，适当的因果—信息联系和获得信息承载功能的选择史，可以让模型表征与世界相关联。
- 边界：这不推出模型有意识、知识或责任能力。作者稿引言明确排除把接地论证等同于这些更强主张。该结论依赖其表征理论，不能写成具身路线已被推翻。

### R04 · Mahowald 等（2024）：形式语言能力与功能语言能力

Kyle Mahowald, Anna A. Ivanova, Idan A. Blank, Nancy Kanwisher, Joshua B. Tenenbaum, Evelina Fedorenko. *Dissociating language and thought in large language models*. Trends in Cognitive Sciences，2024。

- 原始来源：[作者存档 v3](https://arxiv.org/abs/2301.06627v3)；[正式 DOI](https://doi.org/10.1016/j.tics.2024.01.011)。
- 阅读：作者存档摘要、修订历史与正式出版书目。作者稿 2024-03-23 更新；正式卷期在 2024 年 6 月，不混为论文首次出现日期。
- 原文（作者稿 Abstract）：**“formal linguistic competence” / “functional linguistic competence”**
- 译述：形式语言能力／功能语言能力。
- 核心论点：掌握语法与语言模式，不等于在世界中恰当地理解和使用语言；作者用人类神经科学的功能分离支持这一分析框架。
- 边界：评估结论受当时模型和任务约束；不能将当时的弱项写成所有未来模型的永久上限。人脑的分工也不能直接证明机器必须采用相同结构。

## B. 知识与对话：正确率之外，还要问谁能负责

### R05 · Hicks、Humphries & Slater（2024）：问题是对真理的态度

Michael Townsen Hicks, James Humphries, Joe Slater. *ChatGPT is bullshit*. Ethics and Information Technology 26, 38，2024-06-08；出版页标记 2024-07-11 有更正。

- 原始来源：[论文](https://link.springer.com/article/10.1007/s10676-024-09775-5)。
- 阅读：摘要、引言、模型描述和概念区分的部分正文，使用已更新的出版页。
- 原文（Abstract）：**“indifferent to the truth of their outputs.”**
- 译述：对自身输出的真假无所关切。
- 核心论点：援引 Frankfurt 对 bullshit 的分析，区分无关切于真假和有意说谎；反对让“幻觉”一词悄悄预设机器像人在感知世界。
- 边界：不是“每句话都错”，也不是“证明机器故意骗人”。它是有争议的概念分析，且其技术描述有时间边界；必须与 R06 对读。

### R06 · Gunkel & Coghlan（2025）：去拟人化的词也可能误导

David Gunkel, Simon Coghlan. *Cut the crap: a critical response to “ChatGPT is bullshit”*. Ethics and Information Technology 27, 23，2025-04-18。

- 原始来源：[论文](https://link.springer.com/article/10.1007/s10676-025-09828-3)。
- 阅读：摘要、引言及概念批评的部分正文。
- 原文（Abstract）：**“risks misrepresenting LLMs.”**
- 译述：也有误述大语言模型的风险。
- 核心论点：把 Frankfurt 针对行为者的刻画推广到模型并不无碍；不能仅凭词语带有人类色彩，就断言它作为技术隐喻必然无用。
- 边界：作者没有否认虚构输出的危险，也没有证明模型拥有人的意图。争论涉及活动、输出和隐喻三个层次。

### R07 · Zhang（2026）：不能被追责的“论证者”

Yu Zhang. *The Unanswerable Arguer: Large Language Models, Argumentative Injustice, and the Structural Displacement of Epistemic Standing*. Topoi，2026-10-04 在线发表。

- 原始来源：[出版页](https://link.springer.com/article/10.1007/s11245-026-10504-4)。
- 阅读：正式摘要、日期、作者信息与参考文献；订阅正文未取得。
- 原文（Abstract）：**“the structural absence of agential answerability.”**
- 译述：行动者层面可问责性的结构性缺位。
- 核心论点：如果社会把模型当作有认知权威的论证主体，却不能让它承担相应责任，人类论证者的地位可能受到挤压。作者提出新的论证不正义分析。
- 边界：这是新近的概念提案，不是已经确立的学派或普遍测量结果。摘要对模型缺乏理解的前提，也需要与 R02—R04 的不同理解观区分。

## C. 意识：从直觉投票转向有前提的评估

### R08 · Butlin 等（2025 在线／2026 卷期）：理论驱动的意识指标

Patrick Butlin, Robert Long, Tim Bayne 等。*Identifying indicators of consciousness in AI systems*. Trends in Cognitive Sciences 30(6), 488–501；2025-11-10 在线，2026-06 卷期。

- 原始来源：[PubMed 的作者摘要和出版记录](https://pubmed.ncbi.nlm.nih.gov/41219038/)；[正式 DOI](https://doi.org/10.1016/j.tics.2025.10.011)。
- 阅读：正式摘要、发表日期、利益冲突声明；未以摘要代替全文阅读。
- 原文（Abstract）：**“Indicators derived from such theories can be used to inform credences”**
- 译述：从这些理论推导出的指标，可以帮助调整我们的可信程度判断。
- 核心论点：从神经科学意识理论推导指标，再研究具体 AI 是否符合；允许在理论不确定性中积累证据。
- 边界：指标不能脱离其理论前提，也不构成普适的二元检测仪。出版记录披露部分作者与 AI 企业的咨询或资助关系；这应被透明呈现，但本身不是驳倒论证的理由。

### R09 · Seth（2025）：生物自然主义并未退出争论

Anil K. Seth. *Conscious artificial intelligence and biological naturalism*. Behavioral and Brain Sciences；2025-04-21 在线，出版记录为 volume 49, e315。

- 原始来源：[PubMed](https://pubmed.ncbi.nlm.nih.gov/40257177/)；[DOI](https://doi.org/10.1017/S0140525X25000032)。
- 阅读：正式作者摘要与书目。
- 原文（Abstract）：**“challenging the assumption that computation provides a sufficient basis for consciousness.”**
- 译述：质疑“计算足以构成意识基础”这一假设。
- 核心论点：意识可能依赖生物体作为生命系统的性质；越接近脑和生命组织的人工系统，可能性判断也会改变。
- 边界：不是证明一切人工意识永远不可能。与 R08 的分歧涉及计算功能主义和实现基底，不能用一次对话表现直接裁决。

### R10 · Comșa（2026，预印本）：真实意识与被感知的意识

Iulia-Maria Comșa. *AI and Consciousness: Shifting Focus Towards Tractable Questions*. arXiv:2605.06965v1。

- 原始来源：[作者预印本](https://arxiv.org/html/2605.06965v1)。
- 阅读：摘要、引言、§2—§3 及 §4 开头。
- 状态：仅按预印本使用；arXiv 页面标记 2026-05-07，正文另印 August 24, 2026，存在页面与稿件日期差异，不据此推断正式出版日期。
- 原文（Abstract）：**“perceived AI consciousness”**
- 译述：人们感知到、归属于 AI 的意识。
- 核心论点：真实意识尚难判断，不妨同时研究更可操作的问题：人为何相信 AI 有意识，这种相信又如何影响行为和制度。
- 边界：社会感知的证据不能证明机器真的有体验；反过来，机器意识的不确定也不能让已发生的社会关系影响消失。作者属于 Google DeepMind，文内说明是个人观点。

## D. 对齐与人文主义：谁有权定义“对人有益”

### R11 · Gabriel（2020）：价值对齐首先包含规范选择

Iason Gabriel. *Artificial Intelligence, Values, and Alignment*. Minds and Machines 30, 411–437。出版页标记 2020-10-01；以出版页为准，不采用不一致的聚合记录日期。

- 原始来源：[论文](https://link.springer.com/article/10.1007/s11023-020-09539-2)。
- 阅读：摘要、引言、§2 部分、§4—§4.2 的正文。
- 原文（Abstract）：**“normative and technical aspects of the AI alignment problem are interrelated”**
- 译述：AI 对齐问题的规范面和技术面彼此关联。
- 核心论点：服从指令、追随意图、满足偏好、保障利益和遵循价值并不相同。在合理多元的世界，目标不仅是找到一种“正确道德”编码进去，还要寻找可被公平认可的选择过程。
- 边界：这是一套规范分析和候选路径，不是已经解决了全球价值分歧。论文明确讨论人权、重叠共识的适用边界和代表性问题。

### R12 · Lazar（2025）：算法中介行使的是权力

Seth Lazar. *Governing the Algorithmic City*. Philosophy & Public Affairs，2025-01-27 在线；作者讲稿预印本发布于 2024-10-17。

- 原始来源：[正式 DOI](https://doi.org/10.1111/papa.12279)；[作者存档](https://arxiv.org/abs/2410.20720)。
- 阅读：作者稿摘要；Crossref 正式出版书目。原文摘录来自作者稿，不声称与最终版本逐字一致。
- 原文（作者稿 Abstract）：**“the foundations of procedural legitimacy”**
- 译述：程序正当性的基础。
- 核心论点：算法改变人与人的交往条件，因而不能仅用工具好坏衡量；还要讨论其治理权威如何被证明为正当。
- 边界：对象包含算法中介，不只生成式 AI；不能把所有平台问题都写成大模型诞生以后才出现。

### R13 · Prem（2024）：数字人文主义仍有边界争论

Erich Prem. *Principles of digital humanism: A critical post-humanist view*. Journal of Responsible Technology 17, 100075；2024-01-20 在线，2024-03 卷期。

- 原始来源：[作者所属维也纳大学的论文记录与摘要](https://ucrisportal.univie.ac.at/en/publications/principles-of-digital-humanism-a-critical-post-humanist-view/)；[DOI](https://doi.org/10.1016/j.jrt.2024.100075)。机构页面标记 Peer Reviewed。
- 阅读：机构收录的作者摘要和正式书目；出版社全文访问未成功。
- 原文（Abstract）：**“does not yet have a universally accepted definition.”**
- 译述：尚没有被普遍接受的定义。
- 核心论点：数字人文主义同时涉及塑造技术、审视权力变动与反思自身哲学边界，不能只等同于让产品“更有人情味”。
- 边界：这是 2024 年对一个正在形成领域的判断，不能自动外推为所有 2026 年学者的立场，也不能把它、后人类主义和超人类主义合并。

### R14 · Roy（2026）：被纳入数据，不等于被听见

Eisha Roy. *Decolonising AI in Contemporary India: Pluriversal Feminist Critiques of Language Technologies and Women’s Safety in the Majority World Postdigital Age*. Postdigital Science and Education 8, 772–800；2026-07-02。

- 原始来源：[开放获取论文](https://link.springer.com/article/10.1007/s42438-026-00674-0)。
- 阅读：摘要、引言、理论框架、方法与研究限制段落。
- 原文（“Feminist Epistemology and Intersectionality”）：**“Including marginalised women as data points is not the same as truly hearing them.”**
- 译述：把边缘化女性纳入数据点，并不等于真正听见她们。
- 核心论点：从福利认证、女性安全和语言技术三个案例，考察谁有权界定“进步”和系统成功。与女性主义立场认识论、后殖民及去殖民批评形成具体连接。
- 方法边界：二手资料、政策文本和结构化情境走查；作者明确没有正式参与者访谈或民族志田野调查。属于批判性案例分析，不提供全印度人群效应量。生物认证等还被作者特意区分为 AI 相邻的算法基础设施。

## E. 哲学研究自身：模型也进入证据生产过程

### R15 · Inarimori 等（2026）：人工“直觉”成为实验对象

Kiichi Inarimori, Masashi Takeshita, Arata Matsuda, Kengo Miyazono. *Philosophical Significance of Artificial Intuitions*. Erkenntnis，2026-07-10。

- 原始来源：[开放获取论文](https://link.springer.com/article/10.1007/s10670-026-01136-6)。
- 阅读：摘要、§1—§2、§3.2 模型与实验结果相关段落、§4 的再现／污染／人口差异讨论。
- 原文（Abstract）：**“not yet reliable sources of stable and unbiased philosophical intuitions.”**
- 译述：还不是稳定、无偏的哲学直觉的可靠来源。
- 核心进展：区分用模型预测普通人的回答，与不以模仿人为目标、探求更可靠哲学判断的研究。它改变了哲学工具箱，而不只是让机器替人写文章。
- 方法：2025 年 4 月通过 API 测试 GPT-4o、GPT-4o-mini、GPT-4.1，temperature=0；自由意志／决定论情境有抽象和具体版本，比较同时出题与逐题出题、不同顺序。这里不把重复模型调用当成独立的人类受试者。
- 结果和边界：部分理解测试表现较好，但措辞、顺序影响并未消失；GPT-4.1 在这些扰动上的表现又明显更稳。单一供应商、非推理模型、特定题材和历史版本，不能推断所有 AI 永远不可靠，更不能据此宣布某个自由意志理论已经被证实。正文的差异比摘要的整体概括更细。

### R16 · Messeri & Crockett（2024）：知识生产可能更多，理解却更少

Lisa Messeri, M. J. Crockett. *Artificial intelligence and illusions of understanding in scientific research*. Nature 627, 49–58，2024-03-06；文章类型为 Perspective。

- 原始来源：[出版页](https://www.nature.com/articles/s41586-024-07146-0)。
- 阅读：正式摘要、出版信息和参考文献；订阅正文未取得。
- 原文（Abstract）：**“we produce more but understand less.”**
- 译述：我们生产得更多，却理解得更少。
- 核心论点：AI 的效率和客观性承诺可能利用人的认知局限，制造理解幻觉，并让方法、问题和视角趋于单一。
- 边界：这是风险框架，不是测出了全体科学家使用 AI 后理解力下降的因果效应；不能把可能性写成已发生的普遍事实。

## 争论之间不能偷渡的推论

| 已有证据或论证 | 不能直接推出 |
|---|---|
| 模型能生成流畅解释 | 它以人的方式理解、相信或感受 |
| 某种表征理论允许语义接地 | 模型已经拥有意识或道德人格 |
| 模型满足某意识理论的指标 | 所有意识理论都会认可；意识已被检测到 |
| 输出正确率提高 | 输出拥有可信见证者的责任结构 |
| 用户偏好或多数意见被纳入训练 | 程序已经公平、权利已获保护 |
| 模型对思想实验回答更稳定 | 答案为真，或模型代表真实人口分布 |
| 一篇论文提出一个名称 | 一个成熟哲学流派已经成立 |

## 未纳入与后续复核

本次检索还发现若干 2026 年关于规范能动性、民主 AI、非洲女性主义、伊斯兰哲学和模型表征的记录。仅有题名、无法核验关键原文，或出版时间／版本未充分澄清的，不进入上述核心证据链。包括出版日期在截止日之后的条目，也不按已发表成果使用。排除不是质量否定。

优先后续任务：取得 R08、R09、R12、R13 的正式版全文；系统补充中文及非英语哲学期刊；追踪 R03、R07、R15 的同行回应与独立重复；对“人文主义复兴”作专门的历史文献梳理。当前结论应理解为有来源、有反方、有边界的研究地图，而非最终哲学史。